那不勒斯这一集的“本集论点”是“那不勒斯的另一种生活”。我们准备从文化的多元性入手,与同样有着多元文化的深圳展开对比。探讨海岸、半岛、海岛资源的利用方式以及休闲度假的人文内涵。
卡布利岛是我们描述的重点。
中国人熟悉卡布利可能是从朱逢博演唱的《卡布利岛》开始的。卡布利岛和那不勒斯城隔了40分钟的船程。就是这样一条窄窄的海峡,区分了那不勒斯人所说的“天堂和地狱”。一边是古旧老城平民聚集的那不勒斯,一边是光鲜照人世界富豪云集的卡布利岛。
第一个征服卡布利岛的是古罗马帝国皇帝逖必烈。从那时起我们就看到了度假文化的区别。中国皇帝选择山庄度假,海上帝国选择海岛度假。
按照主题人物大侠的观点,海岛度假是象征着以鲁宾逊为代表的退隐、避世的生活。环境相对独立的岛屿给了人们一个放松的自我空间,尤其对于达官显贵、富豪明星们来说,他们在王宫、写字楼里被注视得太久,迫切地需要这样的调整空间,互补日常生活。所以,不难理解,自然环境得天独厚的卡布利岛聚集了世界的财富。
值得一提的是,虽然我们之前已了解到在岛上生活的人们非富则贵,但是,岛上的所有建筑丝毫不象我们想象的那样金碧辉煌,反而是出奇地平静。漫步在树荫密布的小巷,你几乎感觉不到建筑的存在。人们对岛屿生活的需求直接在建筑上表达出来,避世、退隐、低调。但即便如此,整座岛屿依然散发着浓郁的贵族气息。我触景生情随口说了一句:“卡布利岛上连狗都高傲的昂着头。”大侠哈哈大笑说,“这显然是邓康延句式”。邓大哥连忙附和,“以这种方式奉承,我可受之不起。”
虽然卡布利岛已经是举世闻名的旅游胜地,但是政府为了保证岛屿生活的相对平静。依然严格控制通往岛屿交通工具的数量,这样也就限制了旅游人员的数量。当然,这里提供给每个人的度假机会依然是平等与公正的。除了私家住宅以外,岛上的所有空间都是公共的,对旅游者没有什么具体的限定,只是有着价格的天然“屏障”,付钱多的人就可以享受更多的服务,这当然也是公平的。
我们找到了可能是岛上地理位置最优越的一处“顶级别墅”。别墅位于悬崖之巅,一览众山小,卡布利海湾尽收眼底。它属于意大利那不勒斯的一对公证员夫妇。公证员在意大利是世袭制的,收入颇丰。老夫妇热情地接受了采访。他们在40年代以不到40万欧元的价格购买了这座500平米左右的别墅度假,如今,这座房子的市值是500万欧元(约合人民币5000万元)。他们每年夏秋之交到这儿住上3个月度假,其余时间让它空置,根本没考虑过出租。
我选择了别墅为背景,录制大侠和二平大哥的对话。由于这二人老友多年,彼此都太熟悉,但根据片中角色的限定又要“各司其职”,作为交流嘉宾的二平大哥要不停的提问主题人物大侠,引导主题人物表达观点。这使他俩稍感别扭。一时无法进入状态。大侠不禁有些着急,不停地催促二平提问,二平大哥不耐烦的回了一句,“别逼我啊,再逼我就把答案说出来了!”
这二人的对话,从头到尾都是闹剧。
我随机记录尽可能地保证对话的完整。他俩用实际行动解释了时下流行的词语——PK。
大侠对于度假的观点具有一定的代表性。
现代人的度假倾向由“线式度假”渐渐向“点式度假”转变。所谓”线式度假”便是旅行团的“7天14国游”,强调的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过最多的国家。当然,每个到达的地点都只是“立此存照、到此一游”。在这样的旅游方式里,旅游更多的成了炫耀,是和别人聊起“我去过多少国家”的“谈资”。“点式度假”强调的是如何在有限的休息日里,尽可能地只选择一个地点度假,利用有限的时间深入当地的生活,感受不同的文化氛围,享受悠闲和自由的心境。这是一种深度旅游的方式。精神度假,肉体休闲。
与欧洲人相比,我们“度假”的文明背景不同。对于欧洲人而言,度假是一种文化传统深植于血脉里。闲暇与工作早已有了相对固定的时间比例关系。度假便是去别处寻找自己向往的生活,放松、休息一下。而深圳人的度假是以经济基础为决定因素的,“拚命赚钱、抓紧休息”是不少深圳人的行为准则。度假对于我们而言是见缝插针,不少人把度假过得也跟工作一样的匆忙,总是希望看得多、玩得多、感受多。
弦紧绷得太久,都快忘了怎样放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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