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埃伊纳岛是离雅典最近的岛屿。并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理想。岛上的环境大都没有开发,建筑的特点不太明显。还好码头有一个白色教堂,以它为背景,韩家英、左力、邓康延三人行继续话题“滨海城市的色彩表达”。
其实,小小的教堂就是具象的希腊国旗。简单与单纯是希腊的色彩表现,实际上也是希腊人的生活态度。
话题由色彩展开,进入滨海生活的人文探讨。
相比之下,深圳的滨海生活面对着一些难以解决的困惑。首先是地理环境的不同,地中海、爱琴海的气候温和、干燥,阳光和煦,潮水的涨落起伏不大。海滨休闲、度假、生活四季皆宜。而深圳的阳光猛烈,气候潮湿,潮水的涨落有3米左右的起伏。对海滨生活有着诸多条件的限制。
其次,人们对海洋生活的认同感有差别。希腊人的血液里流淌着海洋的情怀,海洋生活是他们日常生活的自然组成。人们的生活紧贴大海,城市依海而建,海岸线就是城市的天际线。而深圳,海还是一个有一定距离的地理词汇。城市的发展和海之间有明显的阻隔,人们的生活与海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。很多深圳人遗忘了深圳是拥有300多公里海岸线的滨海城市。
再其次,对滨海生活的理解有明显的区别。在希腊,和大海亲近也对人们的生活方式、态度有所影响,希腊人的生活“放松但不放纵、平和但不平淡、世俗但不世故”。享受慢节奏的生活是他们的特点。希腊人习惯了等待,乘坐电梯时,你会发现几乎所有的电梯都没有关门的按键,在他们的意识里,电梯门既然开了,就应该等它自然的关闭。我们在雅典的一家私家小餐厅吃饭时发现,我们身边的情侣每隔几分钟就接吻,对面的一对老夫妇聊了一辈子了居然还有让他们眉飞色舞的话题,吧台上唱歌的三位男士用简单的几种乐器营造了无比轻松、快乐的氛围……在这个背负厚重历史的城市里,人们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、轻松、闲散,而这种享受生活的习惯这也是希腊滨海生活的组成要素。
反观深圳,这个城市让大家都太繁忙,首先就缺少了滨海生活所需要的闲暇基础。其次,滨海生活至少需要具有一定的经济基础。有闲、有钱,你才会有所考虑。“我有一所房子,面向大海,春暖花开”这样的生活,实际上还只是少数人一种炫耀的资本。
城市的节奏问题似乎成了我们此次“滨海深圳”欧洲行的议论主题之一。深圳实在发展得太快,人们的生活、工作都是在高节奏中运行。当巴塞罗那用200年建造高迪的圣家族大教堂时,我们强调的是3天一层楼的国贸;当那不勒斯人选择一个卡布利岛度假一周时,我们选择的是7天14国游;当尼斯用3年时间完成科林莫水城的规划时,我们的城市建设者只有3个月的时间完成项目规划设计;当欧泊姆古城用百余年的时间执著地坚守先人的建筑规划时,我们着急地把10年前的建筑列为旧城改造的范畴……
这个城市太需要放缓建设的节奏。认真、长远的做每一件事,不要给历史留下太多的遗憾。
晚餐时,回到雅典。
徐局精心挑选了卫城脚下以卫城为背景的一家环境优美的私家餐厅,聚光灯照亮了卫城的整个山岗,漂浮在夜里……
雅典时间10月5日晚9点,北京时间10月6日凌晨2点,我的生日。
宁宁在大洋彼岸为我点燃了生日的蜡烛。我与好友们在雅典卫城脚下共享生日大餐。酒过三巡,徐局让酒吧安排了一首“生日歌”,我正担心抒情的生日歌会打乱酒吧的热闹气氛时,一首从未听过的摇滚节奏的生日歌大声响起,一个摇滚女歌手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着“happy birthday!”大家先是一愣,旋即会心地大笑,随着节奏我们舞动起来……
文化背景决定思维方式。
虽然有些上火,咽喉肿痛,但这一晚我仍旧喝了许多酒。 |